可是顾皎把她拉出房间时的身姿是那么坚毅,送她逃走的背影是那么决绝。

房外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这是楼船最高的卧房之一,除了贵宾,不会有闲杂人等经过。

鸾德来不及细想,趿拉鞋子打开房门,正看到浑身湿透的顾皎推开对面的房门。

“哦,你果然在这里。”顾皎衣冠不整,很是狼狈,脸上被火燎得黑黢黢的,还有精力向鸾德露出一个温和宽慰的笑容,“可有碍?”

鸾德一直高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终于放了下来,她紧紧地扣住门板,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个,我不是关心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顾皎挥了挥手,“都是小伤。”

“你受伤了?”鸾德的心又提起来了。

“如果划伤也算的话?”顾皎无所谓地摊开手。

鸾德长出一口气,语带埋怨道:“大喘气干嘛!我累了,你不要吵我!”

说完,她“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看到鸾德好生生、颇有活力地吵嚷,顾皎也松了一口气。

她说呢,为何秦骅会寻来,多半是被宁王派来接鸾德郡主的,救她只是顺手。

亏她专门找的时间,本打算等秦骅离开了云南再启程,没想到还是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