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段时间,她在云南行事是会一路通畅了。
“哪里,令爱前来,我自然是要保护她,若出了差错,我可担当不起啊。再者也想借机拜见王爷,请安问好,怕失了礼数。”
宁王不温不火地点了点头,忽然说了一句:“你和远之是怎么回事?”
顾皎一愣,没料到他会这样问,这老头子看起来正儿八经的,难不成和她一样其实颇为八卦?
顾皎只笑道:“没有什么事,其实我自己也不大清楚,几年没见了,要问还是去问伯爷吧。”
她总不能说她和秦骅因为一个男人和离了吧?这宁王一看就是偏心秦骅的,要知道她骗了秦骅还不得当场剥了她的皮。
宁王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哦,你们小辈之间的事,我也不便掺合。行了,你退下吧,人老了,本王休息一会儿。”
顾皎忙起身告退。
入夜时骤然下起了雨,矿洞下的气死风灯随风摇曳,昏黄的光影颤动,狂风大作,几乎要砸破琉璃,吹灭内面的烛火。树影抽风似的摇摆,影子鬼手般纤长凌乱,在石壁上胡乱疯癫地抓挠。风雨狂暴,林子里不时传出凄厉的鸟鸣,天上奔雷如鼓,震得人心生惶恐,心惊肉跳。
一个肥胖的身影窜进矿洞,全身湿透,跟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他顾不得许多,一路淌着水往下走。
矿洞深处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洞口,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眉头紧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