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心跳得越发快,她脸上的笑不由得真切起来:“太客气了,这玉人冠多配秦大人,还想着大人戴着这冠,在宴会上大放异彩艳压群芳呢。”

秦骅对服饰没那么讲究,反正他穿什么都差不到哪里去。但他还是点头:“好,那我下次试试看。”

林卿轩的脸皱了起来,这衣服就和人一样,不是越珍贵越合适,要是太子端戴这玉人冠,那便是风流倜傥、浓艳稠丽,可若是秦骅……那不就是娘娘腔么,得吓死多少人啊?

秦骅你一向不是聪慧绝伦吗?怎么顾皎说啥都点头,你的脑子呢?

林卿轩少见地有眼力见,把自己当成一个哑巴,安安静静地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在一旁围观。

“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时候不早了,玉脉那边我也要去看看。”顾皎笑道,“刚请了些劳工,现下要去巡视呢,下次有机会,我请二位吃酒。”

林卿轩连连点头,笑成一朵菊花:“好好好,会长快去忙,可别耽搁了赚钱,有时间一起吃饭啊!”

而秦骅则矜持多了,他没说话,一只手放在箱子上,向顾皎轻轻点头。

顾皎走之前多看了秦骅一眼,推门出去。

楼下大堂突然闯进来一伙人马,穿着破烂软甲,手提长刀,见人就砍。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嚎叫,桌椅板凳四下飞舞,乱糟糟跟炸开了锅一样,客人到处逃窜。有人心气旺盛,拔刀和这伙流匪互砍,刀被对面斩断,飞了出去,削掉了自己半个脑袋,红白之物迸发出来,热腾腾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