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匪一哄而上,将他团团围住,秦骅却仍如闲庭信步,不急不躁, 见招拆招,每一击都狠辣利落。招式并不像那些飘逸灵动的挽花摘月, 只是简单的行军路数,每一招都奔着杀人的目的, 毫不拖泥带水。

“大人, 我等来助你!”

本就有意和流匪拼刀的人见秦骅如有神助,心中热血沸腾,纷纷出鞘前来助阵。

一时间流匪节节败退, 之前还昂扬斗志,现今也乱了阵脚。

一个流匪猝不及防地从角落里冲出,对准秦骅背后挥刀下劈!

秦骅正对付面前两个流匪,宝刀架住对面双刀,一时分不开功夫应对。

他本想咬咬牙硬接,一道破空声呼啸而来,尖锐刺耳,接着闷闷的一记没入皮肉。

秦骅气运丹田,震开那两人的刀刃,往后一瞥,那流匪倒在地上,背后中了一箭,正穿出心口,身下晕出一滩鲜血。

他抬起头,对上顾皎的眼睛,点墨眼眸中轻颤,绷直的嘴角微微上扬,淡得几乎看不到。

顾皎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见流匪偷袭,眼见着刀都要砍到秦骅的背上去了,顿时手抖得停不下来,她咬牙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瞄准流匪,好在上天保佑,被她射中了这一击。

流匪节节败退,秦骅等人愈战愈勇,顾皎疯狂跳动的心逐渐舒缓,她擦了一把额头,一手的冷汗。

“杳杳!小心身后!”

顾皎猛地听到了秦骅的吼声。

她下意识回头,不知何时身后冒出来了一个流匪,高举砍刀,眼中凶光大盛,脸上肌肉颤动,冷笑着露出一口锐利黄牙。

刀风遒劲,险些刮伤了顾皎的脸庞,顾皎就地打滚,俯趴在地,握住弓箭,伸手去掏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