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骅跟个长了脑袋四肢头发的木头人似的,没有一点反应,动也不动,也不赶走她,任由顾皎窝在他怀里。

顾皎哀叹一声,看来她的魅力也就这样了,要不就是秦骅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秦骅手臂动了起来,他将淋湿的外袍脱下来垫在地上,拍了拍,大氅半干,秦骅一只手碾平上面的褶子,另一只手托住顾皎,带她坐了上去。

顾皎心中大喜,有无数个小人在胸膛里上蹦下跳放声歌唱敲锣打鼓,她能感觉到秦骅绷紧鼓起的虬结肌肉,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看吧,这说明她还是有魅力的,秦骅把持不住了吧。就说啊,男人都一样,袁青翡当初脸上泫然欲泣,身体却很诚实,照她看,秦骅也一样……

然而顾皎等啊等,等得眼皮子沉重地耷拉下来,衣服都快烘干了,秦骅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好像刚才他只不过是怕濡湿的外袍将顾皎的衣服沾湿,所以才脱下来似的。

半梦半醒间,顾皎埋在他的胸膛里,半边脸被他的肌肉压得挤在一起,模糊地听到脑袋上秦骅淡淡的声音。

“所以你当初真的是喜欢袁青翡?你原本是想嫁给他?”

肥皂泡啪的一声炸裂,顾皎瞬间从梦中惊醒,闻到了可以蘸九九八十一碟饺子的醋味。

不是吧,他总不能到现在都耿耿于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