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德捏了捏塞回来的匣子,猛然暴跳如雷,拔高声音叫嚷:“你什么意思?你说我送这个耳坠是为了向你打听秦骅的去向?”

顾皎拢着袖子,目光迷茫,难道不是吗?

不然平白无故干嘛送她这么好的东西?她做生意做惯了,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你好。

“你你你!”鸾德指着顾皎的鼻子,气得直哆嗦,“你真是……”

她搜肠刮肚都找不出几句骂人的话,俏脸气得通红,把匣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鸾德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把本郡主当成什么了!你爱要不要,不要就扔了!本郡主也不差这一两个破珠子!不识好歹的东西!真是狗咬吕洞宾!”

她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口,突然回身,指着顾皎喊:“我告诉你,你可别后悔,云南的美人可多了,你不好好把握,等着秦骅移情别恋吧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花里胡哨的裙摆飞扬,头冠上硕大的东珠颤着碎光,消失在转角。

顾皎想不通鸾德哪里来的这么大脾气,什么叫她不要后悔,喜欢秦骅的人不还有鸾德她自己吗?

顾皎寻思着,好歹也是借住宁王府,去玉脉探察也须向宁王借兵,总不能得罪鸾德郡主。

第二日她早早备好了礼,打算和鸾德赔礼道歉,她还没去,鸾德郡主的侍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