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想,他又开始咬嘴唇了。

顾皎没多想,抽出手,指尖从他的下唇滑过,在唇线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指甲在唇珠处捻过。

秦骅顺从地松开嘴,淡色的薄唇上余留一点发白的牙印。

“秦骅,我呢,不太喜欢玩暧昧。”顾皎收回手,环抱双臂,重新靠回毛垫,纤细的身躯陷入雪白毛发中,显得更加纤弱,像一朵羸弱清冷的空谷幽兰。

但她的眼睛依旧冷光闪烁,即使嘴角总是带着轻柔浅笑,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也许我这话以下犯上,毕竟你有爵位在身,又是官身,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商人罢了,士农工商,我在最底层。”顾皎往下指了指,“但是我只想要你明白一件事,我之所以这般讨好你追求你,不是因为你是威远伯,是镇远大将军,只是因为你是秦骅。在我眼里,我们在爱情上是平等的,所以你不想接受我,大可以直接拒绝,这样忽冷忽热,我很不舒服。”

她敲了敲扶手,“砰砰”的闷响好像砸在秦骅心头。

“之前的事的确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想嫁给你,但是没有和你说清,嫁给你后又没有与你坦诚相待,这都是我的懦弱胆小,我并不求你可以原谅我。”顾皎一字一顿,“再次见面,你从海匪手里救下了我,我以为我们现在是重新开始,但在你眼里,好像并不是这样。”

她往前探身,凑近秦骅的脸,距离近得几乎可以看到彼此面庞上细软绒毛,呼吸交织。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要么决然地拒绝我,不再做这些会让我多想的举动,我会给你送上相应的钱财珠宝,毕竟你救了我两次。要么就答应我,接受我的追求,我保证会对你始终如一,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不会离开你。我有很多钱,我全都可以给你。”

“你怎么说,秦骅?”

秦骅嘴唇轻颤,躲开她针刺般的眼神,喃喃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