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只是逗一逗你,你还当真了。”顾皎自顾自地摇头晃脑,悠然地展开扇子,“我不可能这么蹩脚的戏码都看不破,不然这些年做生意早赔得血本无归了。”

秦骅松了一口气,心头压着的一块重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他按住额头,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顾皎摇扇子瞥他。

秦骅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

只是觉得,顾皎真是懂他。就好像永远都不会担心顾皎会因为旁人的陷害和挑拨,和他渐行渐远。

“所以说,到底是谁找的这两个人,来我面前演这样的闹剧。”顾皎用扇子抵住下巴,凤眼微眯。

“这个人是故意抹黑我,但是他不知道我的脸,这个人的计谋并不明智巧妙。”秦骅分析道,“他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找的人也不靠谱。”

“那个姑娘身上并不是长年累月粘附在身上自内向外的药味,而是可以熏在衣服上的味道,浓重得刺鼻。那个老人也不是她嘴里那样羸弱,分明精神头好得很,谁也不放在眼里。”顾皎接过话头,“作为演员,也太不敬业了。”

他们回了宁王府,马车停下,顾皎对秦骅一笑:“大人要和我一起进去?”

秦骅摇头:“我还得赶回矿洞那边。”同行了一路,他已经很满足了。

顾皎向他挥了挥手,从偏门进了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