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德迷迷糊糊地跟顾皎进了屋,吃了三块牛乳糕,喝了一大碗杏仁茶,才如梦初醒。
她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牛乳糕,含糊不清道:“你不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顾皎正吩咐逐月带小厮整理箱笼,她在妆奁里挑挑拣拣,将鸾德送的南浦珠耳坠放到最上层。
她回身,将牛乳糕的官窑靛青莲花碟往鸾德那边推了推:“该生气的是秦骅,不过呢,我觉得他不会生气。再说了,他就算要来质问你,我也会帮你拦着,不得不说,你这个计谋,我很是喜欢。”
说着,她对着鸾德眨了眨眼睛。
鸾德脸红得跟桃子似的,匆匆低下脑袋,手里拿银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挑杏仁茶。
“你是不是要走了?”鸾德瓮声瓮气道,她故意抖手腕,皓腕上的银玉镯子叮当响,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是啊,胥山道长要我去闽南办点事。”顾皎回答。
“我听说秦骅也要走了,他要回京城,太子端恨不得每七天给他寄一封信催他回去,”鸾德斜斜横她一眼,“京城要变天了。”
“是啊,所以我更要快点走,不然就来不及了。你不用担心,云南离燕京很远,你不会有事的,好好待在家中,你阿爷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