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端笑着踢了她小腿一脚,顾皎灵巧地躲开。
“您下次等远之在时试试看。”
燕端摊手:“你说废话,这具身体里要是秦远之,你给我百八十个胆我都不敢这么干。我就欺软怕硬一个人,我在他面前耗子见了猫,我还不能在你这里讨回来么?”
“从我这里讨过来?”顾皎挑了挑眉,“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他充其量算我前夫,怎么能叫我受他连累呢?这株连九族都不算进前妻吧?”
燕端愣了一下,他狐疑地望向顾皎。
“你们不打算复婚么?”
顾皎环抱臂膀,指尖在肘弯敲了敲:“先办事吧,殿下。”
燕端没再提这事儿,廖宫带人进来,将皇帝从重重帷幕深处抬出,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担架上。扮成皇帝的宫人代替燕帝躺在龙床上,帷幕放下,看不出真假。
“走吧。”燕端说。
是夜,紫宸殿大火,燕帝重伤昏迷,举国上下人心惶惶。
山路崎岖,车队蜿蜒,门帘前铜铃清脆,鸾德打起窗帘,往外瞅了眼,被谢芸揪住后领拖了回来。
“外面真奇怪,路上人这么少。”鸾德坐回美人榻,“不是马上要过年了么?怎么商铺都不挂红灯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