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都如今广开书院,收纳各个门派学生,各种各样的打扮的人都有,走过一人,便有可能是深藏不露之士。
混着日光洒落的,还有淡淡的银色丝线,那是圣树飘散的光,落在人身上,便会觉着身体疲劳一扫而空,这是圣树的祝福。
然而这种祝福十分少见,圣都居民最热衷的便是在圣都的茶楼里,数一数又有多少人接受了圣树的祝福,而这些人,无一不是癫狂欣喜,当街大叫失态……
初踏入圣都之时,殷缱绻还是一袭粉裙,然而现在她披着银色斗篷,面无表情地坐在茶舍里喝茶。
她听到周边人在大笑,说这个月只有五个人接受了圣树的祝福,其中一个便是阮雨蝶,引起了圣都注视的目光,殷缱绻叹了一口气。
她品了品茶,无语地垂头,看着手中抓的一大把银色丝线。
圣树是属蒲公英的吗?为什么她一进圣都城门,头上便开始落银色丝线了?
她当然知道这丝线是什么玩意,但是前世她并未接受圣树的祝福,这次是怎么了,怎么就像是倦鸟归巢一样,银色丝线不停地落在她身上。
殷缱绻搞不明白原因,也不肯让银色丝线融入她身体内,开玩笑,这种祝福极其中二,不光有音效还有特效,她可不想让人围观她变成一个光芒万丈的球。
她随着心意抬手,那银色丝线竟然就那么被她抓在掌中。
一条又一条,殷缱绻活生生变成了一个靶子,不停地吸引银色丝线落下。
眼看着就要瞒不住了,殷缱绻赶紧进了旁边的一间铺子,买了一件银色的斗篷,遮住了全身,这才能行走在日光下。
说来也奇怪,遮住了身体之后,那些银色丝线就失去了目标,再也不追赶殷缱绻了。
她若有所思,究竟是哪里变了?
她抬手摸了摸银蝶,找不到原因。
难道最近圣树掉毛?
难道圣树其实是属蒲公英的?
这边她听着茶楼闲聊,手中无聊地给银色丝线编绳子。银色丝线听从她的意志,并未进入她的身体之内,而是极为顺从地随着她地手指而动,编织成了小小的绳子。
“阮雨蝶来到圣都之后,可是引起来了轰动,竟然是这等大美人!”
“可不是么,关键修为高,天赋好,听说验过根骨之后,是这届书院里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