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我并没有杀过人,不知道刚才那逃脱的那一枪打死人没有,如果有,那也只能算是大家都在以命相搏,我得活下去。
这么轻松的杀人,我根本就做不到。
贝娜点点头,正要开枪。
我旁边的乔致致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抢过了贝娜手里的枪,照着地上的特恩疯狂的扣动扳机,直到一个弹夹都被打光……
看得我目瞪口呆!
但是这一个弹夹的子弹,倾泻的心酸屈辱,我可以想象得到。
我不敢 深想,真的不敢深想。
乔致致已经泪流满面。
我走了过去,从她 的手里接过了手枪,然后挽着她 的肩膀,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这十年造就的心理创伤,真的不知道多少年才可以消解,很有可能成为她一辈子噩梦的根源。
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个孩子。
本该在自己最好的年华,在父母的宠爱下,与同学的嬉闹中,快乐无忧的度过中学,大学时光,带着充满阳光的笑容去工作,去相爱。在这个最好的时代,幸福的活着……
可是因为某些人的丧尽天良,一切都变了个模样……
我没有责怪她,杀掉那个让他饱受屈辱的畜生, 可能对她的心理阴影有莫大的好处。
在这个山谷,没有法度,没有温情,只有赤果果的冤冤相报。
只是走出这片 大山,需要无比的温情去温暖她,融化她,让她可以重新对生活燃烧起热情,下半生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幸福……
回到了邮轮上,我特意把 她安排在我的隔壁舱房。
每次见到她我都是轻言细语,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