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笑成一团,迎着他往里去。
南国喜好热闹,婚礼也办得多姿多彩,被接回来的新娘子就在阁楼上候着,等着新郎过五关斩六将去接才肯下来的。
等宾客迎得差不多时,新郎与伴郎少不了一阵折腾,众人摩拳擦掌地等待着晚上娱乐的时刻。
桌案上铺着大把奢华的喜糖与各式糕点。
李迟殷伸手触了触糖纸,又转了方向拿了一串糖葫芦,细细地剥开,感受着唇齿间酸涩与甜蜜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时候他成亲,没有宾客,因着并不好的际遇,也没有人祝福,盖头一揭,便算礼成了,总有些亏欠。
吉时到,鞭炮响,新郎便领着伴郎在一阵阵鼓舞声中冲上阁楼去了。
白玉台阶上铺满了酒坛子。
伴娘带着小孩子拦路:“哪能便宜了你们,将这些酒喝完才许上去!”
季松子熟稔地讨饶:“好姐姐,收个红包,将我们放了罢……”
红包里头放着专门给伴娘和喜婆的银钱,伴娘和小孩子收足了钱,才乐呵呵地让了道。
只是李家这阁楼足足三层,每半层便有一个关卡,岑舒设计得也当真狠心,酒越来越多,红包却是不够用了。
李迟遥领着伴郎拎起酒坛子吨吨吨地往喉咙里灌。
李迟殷在军营里风餐露宿过,酒量也练得很好,没有忸怩,跟着一饮而尽。
浓馥的酒香在阁楼上弥散,气氛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热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