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小姐刚进里头候着呢。”
嬷嬷的声音响起,伴着男人有力的步伐越传越近。
姜锡娇来不及思考,倒还没想好要怎么问李迟殷这幅画的由来,就心虚地将画收起来,放回了原处。
做完这些,她急匆匆地要从椅子上下来,脚上还未来得及动作,门便被推开了,她的举动被看个正着。
李迟殷刚下早朝,倚着门框,长身鹤立。
穿着的黑色官服还未换下,上头绣了只孔雀,寸寸羽毛泛着好看的色泽,映着他的桃花眼变得更加妖冶。
姜锡娇抬眸,正与一双漆黑的眸子对上。
温润的桃花眸轻轻敛起,他淡声道:“别动。”
她眨了眨眼睛,便真的听话地没有动了。
待反应过来时,李迟殷已经到了近前,一手扶着椅背,一手伸出来,要牵她。
眼前的手干净有力,股掌分明,姜锡娇却是记得他有洁癖的,并不喜欢人触碰。
“谢谢李尚书,我自己可以下来的。”
姜锡娇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椅背,有了李迟殷的帮助,椅子变得很牢固,她蹲下身子,慢吞吞地下来了。
李迟殷也不恼,轻轻地将椅子转了个方向。
“姜御医。”他将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指腹在她攀过的地方轻触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忘记告诉我了?”
他眼里带着点戏谑,像是觉察了什么值得算账的事情。
“啊?”姜锡娇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还未等他问,她便先交代了:“方才我太着急,拿错了一幅画,不小心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