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助你吗?”姜锡娇只认真地看着他的手。
她的脸巴掌般小小的一张,如今真挚地注视着他,像是一触即碎的蝴蝶,让人不敢触碰。
“不用的……”
李迟殷抿了抿唇,从来没有这样乖顺过。
他利落地解开了腰带,慢吞吞地将寝衣褪下去,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背肌很匀称,宽肩窄腰,身材倒是很好。
只是因为经常受伤,整个背上交错着狰狞的疤痕,腹部也有凸起的紫青色的刀痕,更有一条直划到后腰,隐没进去。
染血的绷带从后腰到腹部缠了一圈,雪肤上虬龙般的疤痕,倒有些暴虐的美。
姜锡娇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本是会忍不住关心他疼不疼,若是三年前还会心疼地帮他呼呼。
如今身为大夫,十分有职业操守,自然不能对病人产生旁的念头,只是心无旁骛地处理伤口。
“今天那一锤,我有内力顶着,其实不疼的。”他紧抿着唇,浓黑的眉拧起。
姜锡娇的手绕过他的腰腹,将绷带换下来,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红还是有一瞬心惊。
药粉轻轻地洒在那伤口上,疼痛如催命的软刀一样耐心地一刀又一刀地刺进来,李迟殷攥紧了扶手,指尖微微泛白。
他不怕疼的,从来都是面不改色。
可是今天知道姜锡娇在身后,那皮肉与药粉的接触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越发清晰起来,除了他早已麻木的疼痛,还有奇怪细腻的酥麻感,让他想躲,皮肤都因着害羞变热、变粉。
姜锡娇只是安静且快速地将他身上的绷带换好。
湿润的眼睛眨了眨,她收拾好了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