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行车停在小区门口,抬头盯着陆知序住的那间公寓楼看了半晌,才终于沿着树梢上升起的月亮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陆知序在三个闹钟的轰炸下准时起了床,她匆匆把自己洗刷干净,十年如一日地没吃早饭,就拎着书包去上了学。
上午的课依旧枯燥,上语文的老曹和上数学的老郑仿佛卯着劲儿在比谁讲课更适合催眠,陆知序在一唱三叹的声音里哈欠连天,还得强撑着眼皮表示“我能行”。
上到倒数第二节课时,她的胃里开始泛出熟悉的疼,陆知序伸手按了一下,觉得这回的胃痛可能有点严重,刚想举手请假,去医务室拿一点药,眩晕感就忽然涌了上来。
她有点支撑不住地磕了一下脑袋,还没发出声音,眼前就彻底黑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陆知序:晏行川是个事儿精。
晏行川:陆知序脑子缺根筋。
第6章
陆知序就那么直愣愣地磕在了桌子上,顺带还碰倒了一个保温杯,杯子在教室里滚了一圈,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还在板书的老郑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连忙让同学把她扶起来。
不远处,正在一心二用,边听课边盯着陆知序的后脑勺发呆的晏行川比别人更先一步瞧见她倒下,他撑着自己险些停了一下的心跳,径直从最后一排冲过来,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晏行川一手拨开围在旁边的同学,一手支起晕倒的陆知序,头也不抬道:“老师,我先带她去医务室,麻烦您和班主任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