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序有点尴尬地看了张婧一眼,扶额想,她是作息紊乱加不吃早饭导致的低血糖,和用不用功真没关系。
而且,事实上,从昨天起到现在,她一节课也没听进去。
下午的课依旧非难即烦,陆知序借着舌尖上的那一点甜,勉强甩掉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课好难”和“我不行”,一边自学一边听讲,终于把物理老师讲的应用题弄懂了一小部分。
她长舒一口气,自觉自己总算是迈出了万里长征第一步。
弄懂的那几道物理题给了陆知序莫大的自信,上晚自习时,她扒着高一的教辅资料,开始从头自学理综。
她的基础原本就不差,只是十年弹指一挥,学得多忘得也多,又兼她才把这十年耗完,就被老天爷逼着读档重来,实在是晴天霹雳,闹得她从身到心都装满了叛逆,更加懒得用心。
这会儿冷静下来,将课程从头学起,倒是误打误撞地找回了一点当年学习的感觉来。
一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时,陆知序也没有捧着书昏昏欲睡。
她有点欣慰地松了口气,刚准备借着灯火再自习一会儿,顺道理一理自己的思路,坐在最后一排的晏行川就忽然走到了她身边,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书。
他低低的声音和下课铃一起传进了陆知序耳朵里,显得有点嘈杂:“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家。”
她有点诧异地看了晏行川一眼,刚想说不用了,看出她想法的晏行川就皱着眉补充了一句:“省得你再晕倒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