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顿了一下,目光轻轻落在她膝盖处的绷带上:“还疼吗?”

语气轻缓,尾音几乎消散在了夕阳里,陆知序被他盯着的膝盖轻轻抖了一下,伤口处忽然不受控般生出了一点酥麻来。

“还行。”她喉头一阵发紧,略有点不自在地后退了半步,转移话题道:“那什么……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深橘色的夕照犹如某种浓稠的油画色调,晏行川不等陆知序回答,便径直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踩着脚踏将她送回了家。

到了陆知序的小公寓后,他又订了两份清粥小菜,与她对坐着拆打包盒。

米粥寡淡的香气慢悠悠地飘进房间,陆知序拿勺子拨了拨还有些发烫的粥,偏头瞥了一眼神色镇定的晏行川,终于没忍住问:“你下午怎么忽然就动手了?”

她和那伙人发生冲突的前因,晏行川事先并不知晓,按当时的情况看,那人怎么瞧都是无心的。

谁也没料到他会下那么重的手。

晏行川抬手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力度之大,仿佛那双筷子是他仇家的脑袋,冷淡道:“我看他不顺眼。”

语气十分理所当然,仿佛被他看不顺眼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陆知序险些被嘴里的粥呛到,沉默了半晌才扶额问他:“你下午不会也是这么和校领导们说的吧?”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