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下沿街叫卖的小商贩熙熙攘攘,陆知序耐心记下了这一块的街巷布局,又拿手机将这边的摊点照了下来。
晏行川自从昨夜跟她说了一番“互相体谅”之类的大话后,便干脆放飞了自我,他跟在陆知序身后,时不时抬手扶一下她的手机,一会儿说这里角度歪了、一会儿说那里打光不好。
陆知序几乎梦回十年后,眼前的人也从少年晏行川变成了没事就挑刺的晏总,烦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话音才落,一旁刚从一个纪念品摊点里逛出来的晏行川就抬手将她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扣在了自己脑袋上。
陆知序咬了咬后槽牙,这人便又一伸手,理了理她的乱发。
一面理,他又一面将一顶印着荷塘月色图案的宽边沙滩帽戴在了她头上,借着路边玻璃门的反光问她:“好不好看?”
陆知序一看那图案就想起穿越前夕她和晏总吵的架,当场一言难尽道:“还行。”
接下来该控诉什么来着?
颇炽热的光影之间,陆知序盯着自己头顶的帽檐看了一会儿,终于想:算了。
晏行川十年后都还这么幼稚,老跟他计较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阿婆:(对陆知序)这是你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