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敬业程度堪比十年后的陆总监。

陆总监没料到自己二十七年来头一次铁树开花,好不容易谈了场恋爱,开局居然在高中教室的试卷堆里,干脆就每天顶着张棺材脸给晏总表演什么叫无精打采。

晏行川完全不为所动。

魔鬼补习持续了一周后,陆知序才终于适应了一点晏总这套资本家压榨打工人的操作,渐渐找回了一点学习状态。

周末,她坐在自家公寓的书桌边,静静写手边厚厚的一摞习题。

她翻着书,一边把公式嵌套进一道大题里,一边看了一眼她身旁坐着的晏行川,终于没忍住问出了那个在她心底埋藏多时的疑惑。

“晏同学,怎么我不会的题你都会啊——”

陆知序虚心求教的时候,常常喜欢仰着脸看人,目光纯净,既不疏离、也不欠揍。

透着一种奇异的乖。

晏同学偏头看了她两秒,一时没忍住手痒,抬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陆同学,你得承认,在学习这件事上,人和人之间还是是有差距的。”

他的指腹陷在陆知序垂下的长发里,一时竟在她发顶的柔软触感里愣了一下。

说话这么硬邦邦的人,头发也是软的吗?

晏行川说出来的话太欠揍,陆知序掀起眼皮斜他一眼,啧了一声:“你不要脸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

晏行川:“……”

发间的柔软触感像是一只带了饵的钩子,不动声色地递到了他面前,晏行川原本只是虚虚搭在陆知序发间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忽然加重了力度,隔着头发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陆知序头皮发麻,忍无可忍:“你耍流氓上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