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高一的时候老曹在班里教写新闻稿,我写得一直不怎么样,就顺手下了几段社会新闻的音频在手机里当教程——上回我自己不小心点开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陆知序笑得肚子疼,一边举着手机,一边捂着肚子坐进了她公寓的沙发里:“谁知道那伙傻逼还真信了!”

晏行川抬手捏住她的手腕,坐到她身旁,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他道:“不要说脏话。”

陆知序:“……”你认真的是吧!

那我让你别动手你怎么不听!

陆知序要笑不笑地瞪了晏行川一眼,下一瞬,面前的人忽然松开了手,揉了一下她笑痛的肚子。

陆知序脊背一僵。

对任何动物来说,肚皮都是柔软且致命的存在,是绝对的私人领地。

然而晏行川伸手过来的瞬间,她却只是鼻尖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就在一阵清浅的木香中飘远了思绪。

——这到底是沐浴露味,还是香水味?

晏行川身上怎么总萦绕着这股味道?

……还挺好闻的。

她略微出神间,晏行川的手便隔着衣服,点到即止地揉了一下她刚才笑疼了的小腹。

触感温暖,陆知序小腹处笑猛了的痛感稍稍平复了一点。

许久,她才抬头看向晏行川,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尴尬中想起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拦住他收回去的胳膊,抬手卷起他的衣袖,盯着他在混战中受伤的手肘看了两秒:“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