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沉沉的呼吸一起,一路能痒进她心里。

他的嘴唇很软,被人触碰时会带有一点微凉的温度。

而这张唇……曾经珍而重之地吻掉过她眼角的泪。

陆知序喉咙里又爬上了一点痒意,差点没忍住咳出声来。

她艰难地吸了口气,死鸭子嘴硬道:“没有。”

“是吗?”晏行川的目光微带狐疑地从她身上扫过,带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

陆知序的喉咙又痒了一下,这回她没忍住,当场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一面咳,一面还不忘替自己澄清:“不是!”

话说得太快太急,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晏行川赶忙抬手替她拍背。

许久,陆知序才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瞪了一眼晏行川:“我就是昨晚不小心着凉了。”

晏行川拍她背的手没停,闻言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说:“哦。”

陆知序:“……”

算了,她不说了。

陆知序才咳了半天,人虽然没有发烧,脸颊处却因为憋气攀上了一点潮红。

说话的时候,她喉咙里仿佛絮了一团棉花,含混不清,还带着时不时就涌上来的一分痒意。

晏行川就着手给她喂了半杯热水,然后给自己的家庭医生发了陆知序家公寓的地址。

发完,他又打字道:“咳得厉害,速来。”

一旁,陆知序大概是怕自己又把感冒传回给晏行川,说什么也不肯靠近他周身一米之内。

每当晏行川准备同她说话的时候,她就会特意后退两步,偏头、侧身,顺带还要拿手背轻轻挡住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