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的视线凝在贺之漾身上:“我很清醒。”
贺之漾:“那就请您清醒的离我远点,多谢。”
“是你非要说我,我当然要让你闻个明白。”
“我闻过了,还是臭!”
“闻起来臭,吃起来香。”乔岳压低声音,突然贼贼的引诱贺之漾:“你要不要过来尝尝?”
眼前,乔岳健硕柔韧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衾衣晃来晃去……乔岳的引诱邀请丝丝缕缕的渗入心头,贺之漾竟然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岳哥,你好歹也是镇抚了,这谈吐上能不能收敛点?”
现在乔岳这模样,哪儿像锦衣卫镇抚啊,探春楼的头牌都没他会撩拨人心!
乔岳半晌没说话,贺之漾刚想抬头,忽然眼前一黑,只有周遭弥漫着陌生男人的气息。
干净而蓬勃,让人想起夏日被照射到发亮的叶片。
是乔岳用披风蒙上了他的脑袋。
贺之漾立刻挣扎着要双手扯下来,道:“乔岳,你这是追人该有的样子么?”
乔岳的声音隔着披风缓缓传来:“追人?那你教教我追人该什么样?”
乔岳的披风很长,也不知用了什么招数,贺之漾掀了两次都还是被困其中:“总之你这样的做法是自寻死路。”
乔岳好整以暇的望着贺之漾挣扎,还是太稚嫩,扯动披风的模样像个误入野兽网中的小狐狸。
一举一动,都在引诱他下手。
“还臭不臭?”乔岳隔着披风摁住贺之漾的脑袋不松开,哄道:“快说哥哥不臭,说了我就来帮帮你。”
这人到底今年几岁?
披风被乔岳捂得严丝合缝,贺之漾在里面发出闷闷的支吾声,连骂人都没有气势。
乔岳格外喜欢用一只手强制住贺之漾的感觉,半晌都没有放开。
贺之漾挣扎了半晌,终于从披风尾端钻出来。
黑暗中破出一道亮光,他深吸口气,猝不及防的跃起身,如同网鱼一般,迅速将披风搭在乔岳头顶。
披风像盖头一样,牢牢盖住了两人。
贺之漾把乔岳拉进来,心里登时涌上报仇的快感!
却忘了两个人同在黑暗的披风中,相隔不过咫尺。
周遭的光线倏然被隔绝,笑闹喧嚣也同光线一起远去。
贺之漾这才晓得他做的事儿是多么羊入虎口,想要出去却发现早已无法挣脱。
春光被隔绝在外,在黑暗中,乔岳紧紧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