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凶巴巴的贺之漾谁不怕?只有在他面前,常常手足无措,显得骄纵又腼腆。
自己在贺之漾心里,也是特殊的那个人。
看着贺之漾拎帽子发呆的模样,乔岳暗想以后还是少欺负某人几次算了。
“漾哥,帽子怎么又掉地上了?”贺之漾和乔岳做罢苟且之事,拎着帽子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回课室,结果同桌李冀大惊小怪的叫道:“这都是第几回了?”
贺之漾抬抬眼皮,懒得理他:“风大。”
“啧啧啧这几日的风还真是我们漾哥的帽子克星啊,”李冀挪揄道:“说来也巧,这春风怎么就往漾哥你一个人头上吹。”
掐指一算,漾哥这帽子少说也掉了三四次了。
贺之漾顿了顿,耳尖诡异地浮现一抹薄红。
第79章 我是正的 他堂堂校霸,难道还要向乔岳……
好不容易到了下课, 贺之漾一看今日的课表,不由得皱起眉头。
下节课竟然是骑射课。
平常国子监有校规,为了礼仪, 大家离开课室时都会戴一顶小帽。
冠帽没有讲究, 大部分人喜欢戴玉色布绢的四方巾, 也有像他这般张扬的,喜欢缀有璎珞, 玉环等别致物件儿的小帽。
但无论是何种帽子, 大家出去时, 总要戴一顶的, 否则会被视为无礼。
虽然贺之漾从来肆意惯了不讲究这个, 但想到一会儿只有自己秃着头出去,心里有点别扭。
捏着躺在桌中抽屉里的帽子,不由得想起帽子脏污的原因, 刚褪去潮红的耳尖,又再次染上绯色。
都怪乔岳这个凶巴巴的吃人精!
贺之漾垂眸, 认命的叹了口气,一会儿还要上骑射课, 还是和锦衣官校的人一同上,自己没冠帽, 鹤立鸡群肯定挺怪异的。
也不晓得乔岳会不会来上课?
他来了更好,贺之漾恨恨地摸了摸自己英俊的发髻, 好让他看看自己的恶行!
春日晴朗,两校共用的射圃极为宽敞, 课上用的三四十匹马也是来自张掖的汗血宝马。
草地如碧色罗纱般随风荡漾起伏,春日气息浓郁。
一队锦衣卫浩浩荡荡前来,他们衣皆一色, 袍摆飞扬,在阳光照映下如同春日白杨。
乔岳站在最前面,正含笑向他们走来。
春风吹拂,贺之漾一颗心倏然飞到了乔岳身上,几乎按捺不住的想要狂奔过去。
贺之漾不自然的抬手摸摸后脑勺,暗骂自己被乔岳亲多了变得如此没出息,又装模作样的矜持立在原地。
余察察自然察觉不到这些细微的小心思,一摆手笑道:“走啊漾哥,一起去马上切磋切磋?”
这几个锦衣卫一和贺之漾他们几个搭讪,国子监旁人已经议论纷纷。
这些人都晓得贺之漾和隔壁的锦衣卫交好,但都是听说的多,亲眼见到的少。
如今看余察察那熟稔的样子,方才晓得这几个人和隔壁好到了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