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应下,石梁又一次望向王充。
王充再次上前进言,“韩司业此事便有贿赂之嫌,想要谋得高位,是以重罚。”
韩司业瞳孔微缩,还没等到王充说出他的惩罚,便惊讶的看着大理市少卿了。
“韩司业应贬黜并徒半年。”
他即刻便瘫坐在地上,贬黜且徒半年,他这一生仕途便无望了。这宣政殿中自来两派,他站错了位置,得此结果又能够去怨恨谁呢?
“陛下,韩司业被贬,那何人又该来接替司业一职。”毛景问道。
皇帝瞥了一眼谢远,想起谢旻年轻,此刻也不要就此偏袒。
“先让谢博士回国子监继续任职,明年在统一考核,若遇上开学之时,就由国子学中德高望重的博士代礼。”
“是。”
朝会到此便已经结束了,至于谢盈那可有可无“兴和县君”的诰命,皇帝并不在意,在他之前的打算之中,县君也算不上什么好的诰命,王妃之身才算好。
谢盈听完总算是为哥哥长吁一口气。
“眼下盈盈可有心情用饭了?”听了萧珂这话,谢盈便换了姿势托着腮看着他轻轻摇头,“眼下还不能。”
眼见着萧珂就要蹙眉,谢盈赶紧将自己撑起来,“是因为我又新的发现。”
萧珂舒展的眉便挑了挑,听她说:“我觉得我们还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他的手缓缓握紧,眉头还是略微蹙起,谢盈也跟着蹙起,还不忘宽慰他:“你别担心。”
“是怎样的事?”萧珂略微舒缓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