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勃艮第红 梁仝 1598 字 2024-03-16

“好奇怪,”温童不解,“我又没跟你说在哪,发生了什么,你也能找过来。”

某人很自负,“我比你想象的还有能耐。”

真相是,我比你想象的还#了解你。

温童顾不得同玩笑。精神一忽儿正常一忽儿错乱,不多时又无端的痛哭,她坐着,赵聿生蹲着。她很自然地栽到怀里,栽进一腔酒和薄薄烟草的杂味。

声线支离破碎地,温童说我好难受,“你教教我,该怎么期待,是安然无恙地再次昏睡,还是就么撒放过我?”

二者,赵聿生都没选。只是拿指揉了揉她哭红的耳缘,贴耳应她,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感受痛苦就是活下去的理由?”

对句话,每个人都能有自己的释义。

偏偏们在即将失去至亲的痛惧上共情了。赵聿生说,当年的我跟你在一样,坐在术室门,求们救我妈,觉得失去她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然不是的,温童,我们每个人都该为自己活,死很简单,但也必然失去生存的精彩。

哪怕是痛苦,它一样是生命的底色。

你有没有想过,阿公也同你一道在努、挣扎,那是的痛苦、活下去的理由,只为了睁眼见见你,

见见宝贝的人。

温童声线低低地、怯怯地,无意识问赵聿生,“那后来你妈妈……”

时空或许在一刻完成了交叠,话音甫落,那术灯光由红转绿,医生出门通知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朦朦耳鸣间,

温童听到某人在另一个时空的回答,

“她没救过来。”

*

一整夜,阿公从恢复室转重症再转普通,温童悬灯笼般的心终于落地。

护士通知她没事了,可以先回家休息了,她才解禁自己,顺带解禁陪了一夜的人,“你也回去罢。”

中午加晚上都喝了酒,赵聿生昨晚几乎是在意识泥沼里死撑过来的,也没怎么阖眼。和温童一道出院的时候,脚步晃且浮着,需#虚虚扶住她才走得#。

温童去拉出租车门,整个人就趴在她怀里,下颌压在她肩窝,那么的身板,玉山将倾似的。温童见状只得嘱托司机,

“师傅,麻烦您先送回白金府邸,再送我去苏河湾罢。”

听清话的人还逞能,“先送你回。”

“昏头了吧你!说瞎话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的!”

赵聿生闻言她么杀气逼人地骂,居然笑了声。是被温童没好气地丢坐在窗边的,此刻,豁眼间明昧交加的目光,追着她看。

晨光下美人在用双臂绑马尾。感受到非礼的探究了,又忙松把头发散开,挡侧脸。

种不言喻的抗拒感很微妙。某人忽好不喜欢,不喜欢被她抵触乃至是嫌弃。

就像上回,有什么情绪又在顶的心脏,且遭顶出了喉,连带着之前拖沓不肯说的话,“上回机场没去赴约,是因为竞标之后,我和老孟何溪们对峙了……”

随后就一股脑把事情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