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川,你说的事情我查了,我家老祖自从突破元婴境之后,灵力就再也没有暴走过,我查了家里的账目流水,老祖已经近百年没用过冰、水属性的药。”
因为火家老祖是火系天灵根,每年家里都会上供一定量的药物,帮助老祖平衡体内火灵力。这本来就是他的正常份利,假如火家老祖和鬼车合作,利用炉鼎等不正当手段去平衡灵力,也不需要断掉家里给的份利,不仅少了一份助力,而且会引人怀疑。
“而且,上个月我们全家体检的时候,老祖也回来了,”火珩君继续说,“他在我们家的医院做体检,更新自己的身体数据和修为情况,没有任何异常。我觉得,老祖不是你怀疑的那个人。”
“好,我知道了。”姬佑川对火珩君的话没有表现出丝毫怀疑。
“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电话那头,火珩君压低了声音,“木家主死了。”
姬佑川挑挑眉,“怎么死的?”
“自杀。”火珩君说,“之前局里发下通知,全国各省市一起调查财神教的案子,刚查到和木家有点关联,他就自杀了。”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姬佑川笃定地说。
火珩君轻叱一声,“木家家大业大,调查局对他们来说跟筛子没区别,苍南省特动队副队长就是木家人。这次,苍南省特动队在木家主名下的私人海岛上发现了财神教养出来的邪神本体,省队土队长牺牲了。”
苍南省特动队长是土家人,而非木家人,这次行动,土队长牺牲,木家主畏罪自杀,看起来像是极限一换一,但是如果那位木副队长手上是干净的,运作一番,不愁拿不到苍南省特动队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