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拎,习惯性用小手手抱住了他手,歪起脑袋看他,嘴巴含糊不清地发出奶里奶气的嘟哝声。
小鲛的肤色奶白奶白,因为刚吃饱,鼻尖蒸着薄薄的汗珠,粉嫩的小嘴微微撅着,时不时卷弄着小舌头,不一会就不小心吐了点奶出来。
看到小鲛吐奶,拂苏仍是面无波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小东西的烦人之处,从袖口取出随身携带的方帕,给小鲛擦拭干净嘴巴。
擦完以后就把小鲛随便放到案几上,拂苏自己也重新坐了下来。
他冷静下来,想不太明白自己方才无缘无故在自己较什么劲,甚至觉得有点荒唐可笑的。
拂苏坐下来,给自己手臂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小鲛摇摇晃晃勉强坐在窗台边。
小鲛歪着小脑袋,卷了卷小舌头,看拂苏包扎伤口。
乌黑水亮的大眼睛睁得圆滚滚的,又好奇又认真的歪头看了好一会,笨笨地抱起小尾巴尖,舔一舔。
学着拂苏处理伤口似的。
拂苏包扎完伤口,抬眸瞥了一眼抱着小尾巴尖在舔的小鲛,冷淡地开口:“滚回鲛珠里去。”
小鲛反射弧没那么快,还在认真舔尾巴着,就再次被拎了起来。
“嗷呜……”小鲛用小尾巴拍了拍拂苏的手,委屈嗷叫,以此表达抗议。
拂苏并没有搭理他的抗议,最终还是把小鲛放回了孕珠里,起身往外走。
他简单包扎好伤口,便回到了主阁。
骊南此时已经把赵国公的安身之处安排妥当,他按照阁主的命令,已经让赵国公列出了整整三页的名单,有了这份名单,京城那边不少朝臣的把柄,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清风阁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