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眉眼微弯,暖白的灯光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照耀的犹如玉瓷一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她眼睑处投了一层阴影。
她笑,轻声喃道:“可我真的对他没兴趣,他不是我喜欢那种类型。”
沈韶白握着机身翻了个白眼:“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箫宴那种花花公子哥?”
姜杳垂着视线,没应声。
她想说,她也并不喜欢箫宴这种类型的男人,若不是他这张脸跟那个人那么像,她是肯定连个眼神都不会朝他投去。
吃饭间,自前方第一个原桌中轰然响起了一阵八卦唏嘘的笑声。
更有人起哄道:“干脆你们俩在一起得了。”
“说好了昂,吃饭归吃饭,怎么还撒狗粮呢?”
沈韶白是个喜看热闹的主儿,没一会儿她就了解到了情况,脸色顿时黑了一层,当她想将这件事告诉姜杳时却是见身边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
她压低了声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是朱椀起身倒酒时却不小心将酒水倒在了箫宴的腿上,一时情急下便掏出纸巾擦拭着男人被酒水浸湿的腿部。
但后来不知怎得箫宴忽得握住了朱椀的手腕,语调慵懒的质问道:“往哪摸呢?”
这一句话怎么听都带着公子哥样的轻佻。
于是朱椀毫无预兆的脸红了。
这一幕被其他人看见顿时就起了哄。
沈韶白对此又没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段位不行啊,这种小手段老娘一眼都能识破。”
而一直到此刻还依然有人毫无顾忌的调侃着两人。
朱椀双颊的绯意愈来愈红,甚至最后还带了几分责怪的娇嗔:“好啦,你们别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而且姜杳还在这呢,你们这样说不怕她生气呀?”
朱椀这么一提醒其他人才清醒了般住了嘴,纷纷下意识都朝姜杳这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原以为会看到姜杳因生气而黑下去脸的模样,却是看到了坐于角落中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
姜杳坐于角落中,身上外套已褪去,她里头穿着件杏色碎花裙,裸露于空气中的脖颈纤细且白皙,锁骨线条优美。
笔直且未染任何颜色的秀发随意披散至身后,暖光下她的肌肤细腻的犹如开了滤镜般未有丝毫瑕疵。
明眸清澈,眼尾轻弯,浅褐色的瞳孔带着盈盈笑意,粉唇轻勾,正坐姿优雅的切着盘中的牛排,一举一动,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大家闺秀的优雅气质。
虽坐于最不起眼的角落但却能让人只看一眼便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正与身边沈韶白讨论着什么,也不知究竟有没有注意到方才的情况。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扯着嗓子喊了句:“哎呀你怕什么,姜杳自己都不在意。”
这道声音响彻包厢的每个角落,让在场的人都听了个清楚,纷纷将目光再次投向姜杳,想看看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