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看起来有些冷静,但姜杳却不知道原因,让她心里忽然有些慌,她张了张口:“我,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
几乎在瞬间就得到了回复。
姜杳盯着他看,他越是这么冷静就越是让她慌,越是慌她就越想逃离。
后来箫宴又静静看了她很久,直到她觉心里难受低下头?才听到自旁边响起的轻笑声。
她寻声望去就见箫宴眼睛里像是有盏明晃晃的灯:“不逗你了。”
她看着他,就见他将手机拿了过去滑动了屏幕:“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他打开了和朋友的聊天记录,找到那条录音:“上次你跟沈韶白在车里的谈话我都知道了。”
姜杳心里一跳,迅速从男人手里夺走了手机。
那是沈韶白发给了箫宴朋友的录音,后来箫宴朋友又转发给了箫宴。
里面的内容完完整整,包括姜杳说的最后那一句话。
“我觉得我可能配不上他。”
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姜杳有一种冲动,她想扒开地缝然后钻进去。
这种感受就跟你出了大丑不想被别人知道,但是某一天你忽然发现所有人都知道你出的丑一样。
跟公开处刑差不多,甚至比被人骂上热搜还要令人尴尬。
尴尬之外就是有一点无法接受。
姜杳更不敢去看箫宴了。
但后者却是靠着椅背懒洋洋的观察她刻的所有举动。
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暴露站在他面前。
许是见她像是真的心态崩了,箫宴也不逗她了,倒是忽然一本正经了起来,他拉着她的一只手紧紧握在了两手掌心,即使她依旧没有转过头,他也认真的跟她把这个问题仔仔细细的都说了一遍。
他说,他懂她,也尊重她。
还说:“我会等你,等你事业稳定后再带你回家,但你要允许我在这个过程中陪着你,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上领奖台。”
他很理解她,所以并不会在这个时候强逼着她克服害怕的心理,而是会陪着她,等着她把恐惧克服。
心中一直顾虑和担心的事在这刻都被箫宴所打消了。
姜杳通过黑色车窗所倒映的影子看向了男人。
一时间,她还有些没缓过来。
等缓过来是姜杳眉眼弯着,只觉心情忽然通顺了很多,她望向他,说:“其实我也有件事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