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没有搭理他,朝着门外等候的五个人招招手,“一个一个进来。”
去了六个人,王家老大以及巡逻队的五个。
王家老大生命垂危,险些就去了,剩下的五个人只有些小伤,此外,货物被抢了两车。
“说说吧,路上怎么回事?王家老大生命垂危,你们几个倒是好的很,为啥啊?还有那帮子抢劫的人,都长啥样,说下你记得的。”
“我们走到杏花坡的时候,好多劫匪突然冒出来把我们围住了,因为我们记得小姐您说过,我们的性命更重要,所以当时王家老大主动让出了两车货物,劫匪可能看我们主动给了,没有再要,直接就放我们走了,谁知道,刚走没多远,突然听到后面一声大喊,一人冲了过来,对着王家老大砍了上来,要不是谢家的二蛋眼疾手快拉了一把,那刀能把脑袋削下来了。”
说话这人叫张鸣,是张昌盛的侄子,张昌盛的哥哥嫂嫂早亡,就这么一根苗被张昌盛收养了。
张鸣似是想到了当时的情形,眼中闪过恐惧,好一会儿才找回了声音,“我们害怕这些土匪还要杀人,只能赶紧跑,跑了一段路才发现,伤人的土匪被其他土匪喊住了,他们并未追上来。”
总体听起来就是事发突然,他们也懵着呢。
果不其然,张鸣道:“我们也很奇怪,不知道那个土匪为啥发疯,但是一看王家老大留了好多血,我们担心他的安危,赶紧骑了车回来,本来想直接去孟县的,谁知孟县看不了,让我们回去操办后事儿,我们没办法,只能先回来,想着刘大夫是做过御医的,医术高明。”
张鸣抹着眼睛,这一路下来,他是真吓坏了,此时话说出口,再哭一场,整个人更加的昏昏沉沉了。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先回山顶吧,换身衣裳吃饱肚子,好好睡一觉。”洛晨安抚道。
张鸣点点头出去了。
接下来是下一个人,谢家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