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提着军棍从前院追到花园,绕着池塘兜了好几圈,又追到偏院,手里的棍子依然挥得虎虎生风,好几次棍尖都是擦着江既白的头发丝儿扫过去的。

反观江既白,竟然也毫不逊色,额头虽沁出了汗,呼吸却不乱,脚下更是健步如飞。

“混账小子,你给我站住!”军棍一戳地,镇北王站在月洞门下,身高马大的,宛若门神。

这处偏院是府中用来存放杂物的,没有其他出口,镇北王守住月洞门,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臭小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娶!”江既白索性也不逃了,一屁股坐在青石地上。

门被堵上了,总还有墙可以翻。但猫捉老鼠似的被撵了好几天,他也腻了。

镇北王气结,“丁老将军家的嫡出大姑娘,论家世、身份、品貌,哪样配不上你?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既白脖子一梗,“我不喜欢舞刀弄枪的婆娘!丁家那大姑娘,可是从小就跟着丁老将军练武,搞不好,连咱们府上的护卫都打不过她。硬邦邦的,满手粗茧,我不要!”

“你!”镇北王险些被气个仰倒,“这样的媳妇,对咱们镇北王府来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你竟然还敢嫌弃人家硬邦邦?我看你就是欠揍!”

“你喜欢这样的媳妇你娶,我不要!”江既白坚拒到底。

镇北王没法继续跟他用人话沟通,怒吼:“来人,给我上家法!”

第6章 汝之砒霜,我之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