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这个样子,委实不便出去露面,那就有劳殿下送她回渡口吧,我家马车就候在那儿。”

丁明媚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忙问:“明锦,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说罢,目光落在她干爽崭新的裙衫上。

看出她眼里的诧异,明锦大大方方任她打量,坦然道:“世子也来游河赏灯,碰巧帮了我一把,我还得回去道声谢,咱们就在渡口会合吧。哦,对了,那边船上许还有备用的衣裙,明媚,不然我替你去借两身?”

丁明锦口中的世子,指的当然是镇北王世子。

竟然还有这么巧合的事?

明媚暗暗诧异,定睛看她身上穿着的这套裙衫,再结合镇北王世子的风评,就隐约猜出陪同那位爷游河赏灯的都是些什么人,心底顿时涌上强烈的排斥感,轻声婉拒。

明锦不以为意,同两人道了声别兀自转身往外走。

江仲珽走到窗前,推开窗,沉默地看着丁明锦不多时走出船舱,跳上乌篷船,头也不回直奔向对面的画舫。

乌篷船的渡板就搭在江既白脚边,他遥遥看了眼对面画舫二层打开的窗口,薄唇一勾,长臂伸向来人。

明锦看了眼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毫不迟疑抬手握了上去。

虎口抵着虎口,手指相扣,感受到对方的力道,江既白心底略微一颤。

这手感,怎的像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