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

习医的池小溪是无神论者,她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重复,没什么可怕的,黑色只是一种颜色,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重复了几分钟,默念了不知道多少遍,她终于感觉心情平静了一些,至少有思考的余地了。

池小溪紧抿着唇,试探性的挣扎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手。

麻绳粗粝的在她腕间摩擦,刻下几道尖锐的刺痛。

被绑的特别紧,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

她考虑了几秒,突然曲起了膝盖,将脸凑了上去。

绑在眼睛上的布条似乎没那么用力,池小溪用膝盖来回磨蹭,终于将布条移了一小半上去,露出了小半的眼睛。

尽管只一小半,足够她看清眼前的画面,心终于安定了几分。

她被锁在了一个几乎封闭的房间。

整个房间只有她的右手边有一个窗户,在两米高的位置,完全不是她的够得着的地方。

光线也很黯淡,明明是大下午,却只能勉强勾勒出屋里的轮廓。

空荡荡的,木质的地板,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凳子什么的都没有。

而她现在,就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