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香带的两只纸鸢都是之前晏迟寒给的赏赐里的,今早被她翻了出来,便问姜瑜能不能带上。
姜瑜自认自己的心理年龄已经过了玩纸鸢的年纪, 但看着绮香期待的目光她根本不可能说出拒绝的话。
谢芊云刚刚病愈,也没有太多力气跑动,因此实际上放纸鸢的还是绮香和素茹两个丫头。
以前未进宫, 一到这个时候, 素茹就会把我带出门去城郊玩这个。谢芊云回忆着,目光飘远, 我不喜闹,但却也有些害怕静,幸好还有她陪着我。
姜瑜听着,有些羡慕这样自小的情谊,她莞尔:真好。
谢芊云侧头看向她, 自然没错过她眼里的艳羡,问道:十七,你家也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姜瑜点点头,目光垂落,手指缠着初生的青草虚虚地绕了绕,说:不过,我也有一个青梅竹马,他比我大上几岁。但每次都是我带着他玩,他和你一样不喜欢喧闹。
谢芊云听着有些意思,顺着问:那他现在在何处?
何处?
姜瑜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只能模糊地说:等我长大一些后,他爸爹娘就举家搬走了,后来我没有再见过他。
有些可惜啊谢芊云叹道。
一开始我挺难过的,但现在想来,也没有太多感伤,或许是看多了离别。
高中毕业,好友分别,大学一毕业,又一批好友各奔东西。分别这件事,经历得多了,似乎也就习惯了。
哈哈哈,娘娘,你看,奴婢这纸鸢飞得好高!
这头两人惆怅着,那边绮香和素茹笑声不断。
怕她们两个丫头担心,姜瑜勾起唇伸出大拇指对她比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