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嵘在魏沧行的目送中下了山,到了镇子上,他先去买了床褥子,又买齐袄子、炭火等物,最后便去买魏沧行的蛋黄酥。
冬季价格涨了不少,不知要再采多少蘑菇才能把这些钱给挣回来。
唉,早知道早点来买了
回去的路上,燕嵘习惯性地在镇子口的木牌前停留,这里日常会张贴些公告,他一般都来看看有没有对自己的通缉令或者近来修真界发生了哪些大事。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这个时候燕嵘已经成为紫微宫宫主了。
嗯嗯?!
燕嵘在公告板上一眼便看见一张红纸黑字、占了一半木牌的公文纸,正是凤凰阁张贴的,他们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他捏着下巴轻声读起来:凤凰阁孔公子之妾元清,行为不端,心藏妖异,进献邪书《奇宗录》于孔公子,其用心之险恶尽现。已于己亥年,九月十二日问斩于昌州城中,颅悬城门半年以警世人
燕嵘手中之物尽数滑落,黄澄澄的蛋黄酥撒了一地。
诶哟喂!这路你是怎么走的?好好的一件袄子,给我划出这么多道口!魏沧行边埋怨着边缝补燕嵘的衣物,还有我的蛋黄酥,你也给弄撒了!今天是怎么了?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抄什么近路?
不是你让我走小路的吗?
哈?那你你你你好歹找条好一点的走啊!魏沧行气得结巴。
燕嵘坐在旁边不再发一言,静静听魏沧行唠叨,他看看屋顶又瞧瞧沾着灰土的指甲。
燕嵘!我说了这么多,你有听进去一个字吗?
这人只点点头,再无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