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清醒过来的时候,沈逸清来看过她几次,不过当时朋友亲戚也多,也没好好跟他说过话,这会有空了,专门过来看沈逸清。
画室。
师兄。苏舒喊了一声正在画画的沈逸清。
沈逸清放下手中的画笔,走过来,苏舒,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全好了。苏舒双手揣进衣兜里。
之前看你上了《ideal》杂志,要给你打电话,恭喜你,没想到你出了车祸,迟来的恭喜,祝贺你正式步入绘画界。沈逸清伸出手。
谢谢。苏舒笑了笑,握了一下手。
来来来,帮我看看这副画,怎么样?沈逸清直接将苏舒拉了过来。
画架,苏舒盯着这副宫廷画,眼前的线条,色彩,每一笔,都能看得出画画人的功力很强。
她看了好一会,望向沈逸清,师兄,我以前看你的画,总觉得你画的很好,每一个方面都挑不出一点瑕疵,你缺的只是一个几乎而已。
沈逸清听出了她的潜台词,现在呢?
你的画太拘谨了。苏舒想了一下,换种说话吧,很好看,但是不够特色,不是你的画的类型不够特色,这一年,我也看过你尝试别的风格,我觉得你一直按部就班的画,像是被什么拘束了一般,思想层面上没有放开。
沈逸清笑笑,被你看出来了,我之前被你吸引,就是从你的画可以看出你对生活的那一种随意的姿态,我特别喜欢。
师兄你可别夸我,我的局限性,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苏舒笑笑。
不只是沈逸清陷在瓶颈处,她也是。
这一年,不断有人夸她有天赋,夸她画的好,可是越有人夸她,她越是明白当年沈逸清对她画的评价,她的画,也缺了种感情。
苏舒看着沈逸清的画,拿起一只画笔,师兄介意我动你的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