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跟前的花色,顾司言跟前的牌是背面。
顾司言拿掉一张自己的牌,你赢了。
苏舒一愣,这是自己嫌弃烦躁时候用来解压的方式,根本没人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他又怎么知道花色赢,背面输呢?
这游戏若说强行有第二种生物知道,那就是糯米。
你?苏舒开口要问。
继续。顾司言看着苏舒。
苏舒也不开口了,继续玩下去。
约莫玩了一个小时,一攻一守,十分协调的一人赢一次。
游戏快结束的,按照规则,顾司言要赢。
苏舒跟糯米玩过这种游戏,基本也是十分协调的一人一猫互相赢一次,每次到结尾,糯米要赢的时候,它猫爪子十分笨拙,她下意识的会按住它的猫爪耍赖。
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一种习惯,她要去按顾司言的手,半空中,她将手收了回来。
顾司言看向苏舒,顾司言将牌挑到反面,你赢了!
苏舒看着顾司言,她是有毒吧,觉得顾司言像她养的糯米。
苏舒压下这种古怪的感觉,黑白还好吗?
恩,还好。这两天工作有些忙,所以没带它过来。
顾司言低头认真的捡着地面扑克牌。
苏舒一起捡,你怎么想到在画室放扑克牌?
顾司言一愣,她似乎还不知道某些事,既然不知道,那也好。随便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