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难受吗?苏舒难得看到如此病恹恹的顾司言。
如果昨晚她能够帮他把身上的雪处理干净了,如果昨晚她不穿他那件衣服,他是不是就不会生病了。
我没事。顾司言摇摇头,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苏舒连忙扶着他,躺着说话。
顾司言看着苏舒那张担心的脸,点头,好。
苏舒重新替顾司言掖好被角,你生病了都不知道跟你说的吗?
不知道该跟谁说。顾司言漆黑的眸直直的盯着苏舒。
苏舒突然想到那年夏天,那个雷雨天,她给顾司言打电话,听到对方有气无力的声音,直接赶到他家,他躺在沙发,昏睡着,呓语了一句,妈妈。
伯母在国外,你可以让蓝明辉过来啊,让李秘书过来啊!
那你呢?顾司言看着她问道。
那年夏天的雷雨天,窗外电闪雷鸣,他持续高烧,噩梦不断。
梦中,五岁的他,在那样的天气,他妈妈就这样丢下他。
可是那一年,苏舒出现在他的梦里,出现在他的眼前,教他再也没有梦到那个噩梦了。
苏舒动动唇,看着憔悴的顾司言,终于说了一句,如果我没事,你喊我,我也会来。
寂静的夜里,晚上又开始飘雪了。
肚子饿不饿?想吃些什么?苏舒守在顾司言身边。
顾司言摇摇头,只是看着苏舒,想听你说一会话,就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