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还是没说话,盯着桌上贺琛的人偶出神。
周周察觉了微妙的不对劲,“别跟我说那个男人是贺琛。”
苏眠:……你这让我怎么说呢。
“如果是呢?”
“嗯……挺好,可以试试,只要你不抗拒。”
苏眠:……你可以敷衍得再明显一点。
不过如论如何,“试试”这两个字还是让苏眠的心情有点微妙,有点点甜,但更多的是酸涩。她跟贺琛,怎么想都不可能,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贺琛只适合活在她梦里。
原本从钱家大院出来,她还做着梦呢,直到司宴问她,穿的谁的衣服,她才想起忘了把衣服还给贺琛。她想打个电话给贺琛说一声,却发现自己还没有贺琛的号码,连邢楼的都没有。
她现在为一个拥抱纠结的头发都要掉了,说不定对贺琛来说,就像他跟齐建华说的那样,伸张正义么,每个人都会做的。
苏眠突然哀嚎了一声,彻底趴在了桌上,抬着眼,巴巴地看着周哲,“周周,假如说你碰到一个女孩儿可能就是被人欺负了,你会怎么做?”
司宴不知道贺琛将她从齐建华那里带走的事,周周自然也就不知道。
他也没多想,直接回答:“能帮就帮了,稍微有点血性的,大概都不会袖手旁观吧。”
苏眠心头那点酸涩又浓了一些,果然啊,自己想多了。贺琛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跟她也算认识,会出手帮忙,很正常。
但还是有点点不死心。
苏眠觉得自己越来越贪心,但又克制不住地问:“什么样的能帮,什么样的不能帮?”
周周笑了,“对方要是拿着枪,我也不能硬冲吧。”
倒是没带枪。
可是、可是贺琛这种公众人物,这么出来替她出头,也算很危险的吧?
“我知道了!”苏眠突然雀跃了起来,冲着周周笑得可甜,“我回家啦!”
周周:……
从周周那里出来,苏眠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了,承启这件事在她心里算是告一个段落了,她的生活也很快恢复正常。
刚开始她有些担心齐建华会找麻烦,但周五一天都没有动静,她有点忐忑,偷偷给赵潜打了电话问情况,赵潜说一切如常,承启那边甚至还打电话说想签她的画。
苏眠一口拒绝了,赵潜也理解她,同时也为自己那天没保护好她自责,所以很快就帮她跟承启那边说清楚了,承启那边好像也没什么不太好的预兆。
苏眠觉得自己狠狠得罪了齐建华父子俩,可这事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算了。
不过她也没怎么纠结这件事,因为周六到了。
苏眠这天起得格外早,一想到在钱家大院自己哭的那副丑样,她就咬牙切齿的想要一雪前耻。她破天荒的画了个淡妆,但是没有再穿裙子,经过上次公园的事,她觉得穿裙子确实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