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静,一切静止。

洛雾下意识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的时候,面前已经变了一个模样。

不是纯白或纯黑的幻象,她面前好像放着一个曲型的玻璃。

玻璃虽然很清晰,但是有一定的厚度,始终和真实的世界隔着一层,不过也不妨碍她观察面前的一切。

洛雾一点也不能动,只能徒劳地待在一个固定的角度看着周围。

这里是间屋子,所有的墙壁都雪白干净,来回走动的人也都穿着雪白的衣服,戴着口罩和眼镜,看不清任何一个人的脸。

只有一个人除外,静静地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距离洛雾很近。

洛雾能看到她露出在衣服外面雪白的手,手指纤细匀称,似乎是一个女孩子的手,指甲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很漂亮,无力地垂在床边,时不时被人举起来,从指间抽血。

那些套着白色防护服的人,不停地绕着床上的女孩转来砖砌,在她身体不同的地方抽血。

洛雾眼尖的看到了剪刀,注射器和镊子,还有一些其他的工具。

难道这是一个手术室?

但是也不太像。

因为那些穿着白色外罩的人,虽然对病床上的女孩子动作温柔细致,但是他们的工作重点似乎并不是这个女孩,而是从她身体里拿出的东西,一些组织或血液。

他们视若珍宝地把它保存在一些瓶瓶罐罐里面。

床上躺着的女孩子一声不发,一动不动,在这段时间内,这些人已经从她身上抽取了十管血。

洛雾怀疑她已经死了。

房间里没有白天和黑夜,头顶始终有强烈的灯光在。不停的照射着。

洛雾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