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妈妈有些心虚,“正反都能穿,快套上吧。”
阿宁穿上毛衣,可惜头在高领处进不去:“妈妈,我卡住了!”
妈妈使劲把毛衣往下拽。
“呼,憋死我了。”能再次呼吸新鲜空气真好。
“我穿反了。”毛衣怎么可能没有正反呢?阿宁穿上就觉着哪哪都不舒服,不必说,肯定是反了。
“晚上再脱吧。”妈妈不想折腾。
“我不舒服!我难受!”阿宁又开始脱毛衣,不出意外,头又被卡住了。
妈妈站在床上,拉着毛衣下摆使劲往上拽。
“我头要掉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头得以保全。
和毛衣的两次紧密摩擦,阿宁脸很疼,心很累。
妈妈:“……”
“我还是穿旧毛衣吧。”实在是不配穿新毛衣。
“妈妈给你改改,再绣朵花,就能穿了。”
妈妈第一次织毛衣,经验不足,能力有限,凑凑合合,改改还能穿。
路上,细细的雪丝如春雨般缓缓飘落。
“下雨了?”阿宁的脸上有冰凉的触感。
“是雪吧。”小雨看着天空。
“是雪,下雪了!”一大片雪花落在章鱼紫色的大袄上。
“哇,真的下雪了。”
“没见过世面。”阿斌一干人走过来。
“说谁呢你。”阿宁伸手要打阿斌。
“你敢打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