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然再次见到师姐,是在一周后。

她的精神看起来有些不大对劲。

叶薇然拿了瓶酸奶递给她,关心的问了几句。“不是去见家长了吗,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唉,别提了,糟心。”师姐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发生什么事了?”叶薇然问道。

师姐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叶薇然也没催她,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开口。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师姐憋不住了,主动拉着叶薇然诉起苦来。“薇然,你知道吗?他家住在很偏僻的山里,下了火车,还得转巴士到县城,到了县城还得换别的交通工具,起码一个多小时才到他家里。那天,我们早上出发,天黑才到家。我光是坐车,我都吐了好几次。”

师姐的胃不好,叶薇然是知道的,却没想到晕车会这么严重。“那后来呢?”

“他们家房子也挺破的,我也没嫌弃。反正,以后又不住那里,对吧。可是他们家人的态度,让我感到有些寒心。”师姐说着,眼睛都红了。

“我按照你给的建议,给他们家每个人都精心的准备了礼物。人均一两百块吧,不算特别贵重,但也不算差了。可他爸妈看到我拎的那些东西,脸上的笑容就少了一半。他爸妈还好,知道说声破费,他妹妹看了一眼,居然连接都不接,就坐在椅子里玩手机,也不叫人。”

“她一个小丫头,我不跟她计较。后来吃饭吧,他爸妈就准备了四五个菜。嗯,这个我不挑,勉强吃了几口。他爸妈看我吃得少,就问我是不是嫌弃做的不好吃。”

“你男朋友怎么说的?”

“还算他有良心,说我胃不舒服,又晕车,没有胃口。他爸妈也就没说啥,结果他妹妹一直在旁边翻白眼儿,说我太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