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再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男人再度挑了挑眉,但是在听了白言希接下来的话后,眉头又平展开来了。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自己真的想好了吗?这件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你现在所享受着的平静,也会淡然无存了。”
“我早就想好了,这样的日子,我也早就已经过腻了。”
“行,你自己有心理准备就好。大概我明天可以把你要的东西准备好,其他的事宜,就需要你自己安排了。”
“嗯,我知道的。谢谢你,我欠了你两个人情了。”
不知为何,此时的霍铮突然想起了那个被他干妈带走的豆豆,心里掠过一丝算计。
“没事,总有一日,能还得清的。”
过往对唐易山的爱恋好像是滑过白言希心脏的刀片一样。
划开了许许多多无形的伤痕,却一直流血,她很疼。
就好像硬生生的被人挖走了心脏一样,疼,撕心裂肺的疼……
“你要离开?”
宋亭亭的惊呼,刺耳的划破了这一室的安静。
“亭亭,我受不了了,我好累。我以为我真的能做到视若无睹,若无其事。但是他已经把我逼到了绝路了,我也是人,他以为我的心就不是肉做的,就不会痛,就不会绝望吗?”
一声声的控诉,是白言希未曾在人前流露的情绪。在她爆发的那一秒,宋亭亭就泣不成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