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不能啊,他对徐姣跟对我的态度就不一样。”周月年满脸困惑,“是我长得很招人嫌吗?”

“也没有吧。”黄闪闪说道,“也就是没我招人喜欢罢了,一般啊。”

周月年:“……”

指望狗嘴里吐象牙明显是不现实的。周月年把镜子一收,得出了一个结论:杨斯尧那小子,纯属有病!

对着她这么一个清新脱俗的美少女都能直接摆脸子,不是

有病是什么?

周月年十分大度,当即决定不跟有病的人一般见识,瞬间就将杨斯尧抛到了脑后。

“杨斯尧有病”这件事情,在随后的生活中被印证了。

他随时摆着他那张高冷的——说得好听叫“高级厌世”,说得不好听就是“人人欠了他八百万”——脸,唯恐对人露出一个笑容,生怕把人冻不坏,连各科老师轮番上阵都丝毫不管用。

看见老王吃瘪,连带着脑袋上那几根所剩无几的毛都更少了,周月年迅速地得到了一种满足感。

看吧,姓杨的小子不是单独看不惯她,他是看不惯这世界上所有人。

这种“自己死也要拉着其他人一起下水”的心态,极大地愉悦了周月年,她顿时觉得她被杨斯尧嫌弃得再厉害也没什么了。

但是很明显,这样想的,就是她一个。

数学课代表周月年这天去班主任老王的办公室里搬数学卷子。她虽然上课不太守纪律,但业务能力还是过关的,比较能代表他们班上的数学成绩。她自知在老王面前不像徐姣那么受宠,搬了卷子就打算离开,没想到刚刚一动,就被老王叫住了。

“周月年,过来过来。”老王招狗一样冲她招了招手,那张老脸上第一次对她露出和颜悦色的表情。周月年一见,立刻警觉起来。

她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飞快地过了一遍:早上迟到了一次,没有被他抓住;上课也没有吃东西了;最多

就是跟黄闪闪传了纸条,但她确定没有被科任老师看到。

回忆了一遍,周月年确定老王抓不住她的证据,连背都挺直了几分。老王一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但马上想到还有个人让他更头疼,老王连叹气都叹不出来了。

他对周月年说道,“你跟杨斯尧当同桌有那么几天了,他人怎么样?”

高傲!

冷漠!

不好相处!

自视甚高!

一系列的词语眼看着就要从周月年的嘴巴里说出来了,然而她却只是一笑。

笑话,杨斯尧人好不好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非常中庸地说道,“没有呢,我跟他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