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眉目从容,视线瞥向她因愤怒而变得有几分倔强的模样,“介不介意,我在你屋里抽根烟?”
“呃……”宁暖看他硬朗的五官,不加掩饰的说:“不介意,您多抽点,不要抽坏身体,如果有一天电视上播放青年企业家商北琛英年早逝的新闻,我看到会很开心。”
这样孩子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现在气急,她什么都敢说出口。
破罐子破摔。
商北琛不怒反笑,眼睛看着她的同时,抽出一根烟,搁在嘴上,像个戏弄少女的老流氓一样,垂眸点了烟,再抬起视线时,意味不明地看她:“那这可能无法让你如愿。”
他走过来。
宁暖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房间很小,门板被她后背猛地撞上,砰一声,吓得她心慌意乱,结果抬头间男人已经到了她面前。
商北琛低头,像是要跟她说什么悄悄话,薄唇凑近她柔白的颈。
男人故意把一口烟雾缓慢地喷在她的耳蜗里,戏谑道:“我身体好坏,你心里应该最有数,操劳一夜,被送进医院的是你。”
流氓!
宁暖一口气憋在喉咙口,抬手就要打他的脸。
不料她抬起的手腕却被男人扣住:“外婆看到,你可能又要挨训。”
宁暖不敢大声,她怕外婆听到。
四目相对,她抬起膝盖,用力撞上他两条大长腿中间的那个部位。
商北琛皱了下眉,视线扫过她白皙到看不见毛孔的肌肤,轻描淡写说:“它好歹在你身上认真劳作过,你这么不念旧情。”
宁暖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跟他到底不一样,怀上佑佑那次不过是初尝情事……
“你年纪小,我不跟你计较,以后少做让你外婆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