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她问:“你是……有别的话跟我说吗?”
商北琛坐在办公室里,无心处理公务,眉头紧皱,今天手上的烟基本没断过:“见一面,你出不来的话,我去你家。”
宁暖:“……”
“电话里说不可以?”
莫名的,心脏颤了下。
她怕见他。两人中间在见面之前的这一刻,像是隔了一层纸,见了面就会戳破得这层纸,至于这层纸戳破后的另一边是什么,她不愿意去想。逃避似的。
商北琛伸手,往烟灰缸里轻掸了两下烟灰,低沉淡淡道:“那个姓蔡的亲戚我见了,派车把她送回了老家,你家还剩哪个亲戚在?”
宁暖:“……”
男人声音听着虽淡,却透着难以名状的深重。
宁暖只抬头看电脑屏幕,看了看,才转头看向客厅沙发那边,说:“还有裴欢。”
“我来安排。”说罢,男人挂断了电话。
安排什么?
宁暖看着通话结束的手机还莫名其妙着。
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在商北琛这通电话打来后,宁暖都忘光了。
两分钟后,外面客厅沙发上正打游戏的裴欢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宋先生,嗯嗯我是裴欢 嗯嗯,好……我这就准备准备,过去宿舍。”
挂了电话,裴欢赶紧低头皱眉打手上这局游戏,等一局结束,就进来跟宁暖说:“暖暖,我要先走了,宋先生打电话来说给我安排了住的宿舍,我收拾点日用品就过去。”
宁暖还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