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好像所有人都在对宁暖低声下气,使得她头疼剧烈。
“帮的理由是什么?”宁暖手上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今晚她想亲自带佑佑睡觉。
书房里气氛沉闷。
宁国富哑口无言,确实说不出大女儿帮家里的理由是什么。
宁暖嗤了一声,宁国富怎么对待外公外婆,母亲,还有她的,她都牢牢记在心里。
“宁纯有制药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百分之一都没有,我凭什么帮?脑残么……”
宁纯抬头,倏地从宁暖的话里,还有目光里,看到了宁暖的胃口有多大!
宁国富支支吾吾:“这……暖暖你是……”
“我等一份股份转让书。”宁暖说完,眼神落在宁纯和宁国富精彩纷呈的脸上,拎起包包,很快的直接离开。
宁纯转身就要去跟宁暖撕扯,“凭什么盯上我的股份?你这个贱人!”
“贱人?也许是,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得到了就好,目的达到了就好,我高兴了就好……”宁暖截住了宁纯张牙舞爪的手。
攥着她渗出血液的那只手腕,宁暖表情淡淡的,语调也是轻描淡写,“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被逼得毫无退路的时候,并不一定会认怂的缩在原地,也有可能……
会站起来跟你磕,哪怕磕出一条血路,也要让那些血是对方流的,笑着走回原本应该是我在走的那条路。”
宁纯瞪大了眼睛,手腕在往下滴血,处理好的伤口都破开了似的,“宁暖,你做梦吧!!要股份,你算老几!”
“那就要问爸了,我算老几。”说完,宁暖嫌弃地甩开她。
宁纯看向父亲,无语凝噎的摇摇头。
宁国富没想到她张口就要股份,还要百分之三十,他迟疑着,犹豫着,不想给,“商北琛会因为你一句话,救我的制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