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打破这叫人窒息的沉默。
林川坐在沙发上,依旧是沉默不语,冰冷气场并没有因为屋内的零上25度而缓和一分一毫。
周爸爸:“……”这就很难办了。
楼上的周妈妈也不好受。
把那一堆礼物放进房间,就不知道该做啥了。
周妈妈现在脑子都是麻的,出来的时候,去找女儿:“怎么办,妈去张罗午饭?”
周乐乐在自己房间大床上,躺着玩手机,就说:“再等等,他可能就走了。”
周妈妈却摇摇头:“那不行,按理说,我们家是应该留他吃个午饭,哪怕客气客气,也要留一下,这是基本的礼数。”
周乐乐心想,那您是不知道他跟您女儿我是什么关系,知道了,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那您就客气客气去,也许他听完准会懂事的起身就走。”周乐乐随口说。
周妈妈是人民教师,学生千百种模样的,学生家长和同事也千百种模样的,楼下那男的这类,确实是在小镇上第一次见到。
“但愿能起身走吧,唉。”周妈妈叹口气下楼去了,倒不是不想招待他吃个饭,就是相处起来,提心吊胆,搞得人不太会正常说话做事。
这人也未必爱吃她们家的普通饭菜,客气客气几句,对方若是能起身离开,也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件事了。
周妈妈就下了楼,看到丈夫在跟那男的喝茶。
你一杯,我一杯,都沉默的像是喝的不是茶,是致哑药。
周妈妈下来,扯出笑容,热情的说:“听乐乐说,你姓林,那我就叫你林先生吧……这一路上送我们乐乐回家,你受累了,现在时间过了中午,你就跟乐乐她爸先喝点茶,下盘棋,消磨时间,我这就去买菜,很快就回来,一定要在这儿吃个下午饭再走。”
周爸爸:“……”还要继续喝茶,下棋,甚至还要留他吃个下午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