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紧要关头,周爸爸突然清醒了几分,“你上去去婴儿房,和孩子睡。”
林川,“孩子房间有阿姨。”
“那你想去哪儿睡?”
林川没作声。
周爸爸一脸「我还不知道你想干嘛」的表情,道:“咱们确实是一家人,但是进了一个屋,没结婚就是兄妹,你敢去你妹妹那睡,天理不容,大逆不道。”
林川:“……”他低声道,“叔叔……”
周爸爸的眉头扬了起来,“唉?我不同意你去找你妹妹睡,我就成了叔叔?爸都不叫了?”
林川并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这么久叫叔叔叫习惯了,突然叫爸,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顿了一下,“爸。”
周爸爸:“这还不错,你跟爸睡。”
林川:“……”
他拿起酒杯,双手敬酒,“好,我们睡客厅守着阿姨和乐乐。”
周爸爸:“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喝了两杯,周爸爸晕乎乎的,两人说起了名字。
林川本话少,从小父亲教育他,不必要说的话不用说,以免因为口舌之快,给家里惹来祸端。
习惯成自然,他的话越来越少。
和周乐乐的这段时间,他几乎是把前半生所有的话都说了,他也开始享受这种舒适的表达欲。
林川叫了第三次爸,“爸,我还不知您的名字。”
周爸爸一听这个爸,心里就舒坦,“你爸叫周良栖,出自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林川拿着酒杯:“好名字,这个栖是怎么写的?”
周爸爸看了看他,心想……这孩子不会没文化吧?这都不知道。
这个字不知道咋写,那乐乐妈妈叫文垚垚,他是不是不知道垚垚怎么念的。